连载六:脱离“法轮功”最让我恐惧的是什么

编辑: admin 来源: 未知 时间: 2019-09-04 07:01阅读次数: 142

  美国以S400系统与北约防空系统不兼容并可能危及美制F35型战机安全为由,多次要求土方取消S400系统订单,改为购买美制爱国者,并威胁对土方施行制裁、暂停向土方交付F35战机零部件并暂停F35项目合作。面对美国方面的指责和威胁,土耳其外交部在接收S400系统后发表声明称,美国方面不要采取破坏两国外交关系的行动,土耳其的购买决定不会改变,一旦美国政府采取行动,土方将坚决应对。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14日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,土耳其采购俄罗斯导弹系统不是为了战争,而是为了土耳其的和平与国家安全,这笔交易是土耳其签下的最重要合同。美国:土耳其不能同时拥有F35战机和俄罗斯导弹系统美国国会两党参议员在S400系统首批设备运抵安卡拉后对土耳其进行了谴责,并呼吁立即对其实施反制措施。美国国会参议院军事委员会和外交委员会12日发表联合声明,敦促美国政府对土耳其实施经济制裁,并要求国防部禁止土参与F35项目。

  交道口街道将由南向北逐步推进,通过挖潜空间资源、与社会停车场共享等方式实现,力争到2025年,实现整个片区29条胡同全部不停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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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”微弱的声音从邻床上传来。

  但在此以前作出的判决不受影响。 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在对本法进行解释前,征询其所属的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委员会的意见。  第一百五十九条本法的修改权属于全国人民代表大会。  本法的修改提案权属于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、国务院和香港特别行政区。

连载六:脱离“法轮功”最让我恐惧的是什么

核心揭示:本·赫尔利(BenHurley)是位澳大利亚人,受过良好的教育。 十多年前的一次偶然机会,他在悉尼市中心商务区认识了一名“法轮功”人员,从此陷入“法轮功”并积极参与“法轮功”举办的各类活动,特别是参与创建《大纪元时报》澳洲英文版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,赫尔利逐渐认识到了“法轮功”的真实面目,尤其是澳洲多位“法轮功”高层人员得病后拒医拒药最终死亡,促使他决心与“法轮功”一刀两断。

在反思“法轮功”对弟子的精神控制、时间剥削和人性摧残后,赫尔利鼓足勇气,于2017年10月23日在他本人博客公开了三年前脱离“法轮功”时所著长文(原文标题:《我和李洪志:作为十多年的虔诚弟子,我为什么脱离“法轮功”》,MeandLi—WhyIleftFalunGongafterbeingadevotedbelieverforadecade)。 为摆脱“法轮功”在澳洲对他造成的心灵创伤,赫尔利现移居中国台北。

中国反邪教网对此文进行连载,此篇是第六部分,指出脱离李洪志及其“法轮功”后,遇到最大的障碍是精神控制留下的印迹,即不断想象“今生来世我可能会面临难以想象的惩罚”。             本·赫尔利(BenHurley),原“法轮功”的《大纪元时报》澳洲英文版创始人之一。

加入“法轮功”十多年,三年前退出“法轮功”,现居中国台北。   原作者备注:本文写于大约三年前(2014年),当时我刚刚下定决心与冥想组织“法轮功”断绝关系。

我花了相当长一段时间,才鼓足勇气将此文公之于众。 抱歉的是,我所用的一些参考资料,现在可能有些过时。 我常在此博客上发表小说,不过在此特别申明,本文完全真实,只不过相关人物使用的是化名。

  也有人想知道“法轮功”是否属于邪教,不过我不想就此发表看法。

“邪教”一词就像个脏字,对使用这一词的多数人来说,事实上并没有确切意思。 不过,我确实认为,“法轮功”并不透明,是一个极其秘密的控制性组织。

虽然可以在互联网上方便地搜索到“法轮功”大多数核心教义,但它还有着通过口头传达的秘密教义和指令。 曾经向公众开放的讨论和论坛,现在受到了严密控制。

李大师业已公开发表的讲法和最近的视频,并非由他的原始讲话转录而来,而是经过精心编(剪)辑和审定。

所有“法轮功”网站,包括最著名的、声称属于弟子论坛的“明慧网”,都受到严格管理。 李大师说得很清楚,即未经他的允许,凡是录制并传播他的讲话,均属于败坏修行的极恶行为。 他曾严厉批评过像“清心论坛”这样与“法轮功”有关的互联网论坛,弟子之间在该论坛的讨论,曾经不受他的约束。

  严格说来,虽然只要自己愿意,弟子可以自由加入或退出“法轮功”,但社会压力和深层次的精神恐惧让他们难以脱离。 另外,虔诚的弟子之间还存在着婚姻和子女关系。 许多人为“法轮功”付出巨大,却同社会缺乏联系,在他们看来,回归社会是一种可怕的情形。

还有就是感到羞愧,对此我深有感触,即向朋友和家人承认你鼓吹这么久的东西,原来还存在着你从未讲过的阴暗面。

  我花了好长时间,才鼓起勇气写这篇文章。 这段经历,我从未向任何人谈起只言片语,并不是因为我害怕写下这篇文章会遭受人身安全,“法轮功”不会这么行事。 让我害怕的,是来自我的那些目前还在“法轮功”中朋友们的评判,我也害怕被有生以来所认识的人视作傻瓜。 我不是傻瓜,我受过良好的教育,有一份好工作,对周围世界的看法(同别人)大同小异。

这段经历表明我存在着天真幼稚的一面,理性和墨守成规又怎能同时存在于一个人的头脑中。 所以,我很难向人们解释清楚这点。   不过,最让我感到恐惧的是,要勇敢面对我在“法轮功”期间所观所感,即今生来世我可能会面临难以想象的惩罚。

这种沉重心理每天无时无刻不在噬咬着我,我想只有那些精神信仰与我一样深入的人,才可能理解这种感觉:打坐(冥想)或阅读李洪志的著作,再回首自己的人生以及日常犯下的数不尽的罪恶,那时只有在这个时候,我才会感到真正安全。

这是李洪志精心在他的所有弟子们身上种下的(良心)血债,他还时不时地借此敲打他们。 1998年7月4日的海南特大车祸,当时正准备参加“法轮功”的“洪法”的一车8名“法轮功”人员7死1伤,李洪志起初不知道有个张一军被救活了,还给海南辅导站站长蒋晓君发了一封传真信,信中最雷人的话是:“师父知道你们的心,其实你收到我的信后,我那八个弟子已经圆满在他们的不同的世界里了。 ”结果幸存的张一军在“法轮功”内部被当作“活死人”,一直不敢抛头露面。   脱离“法轮功”后,“法轮功”以及我的思想困惑,可能是造成我离婚的主要因素,虽然我的妻子并不是“法轮功”弟子。 我感觉自己重启了人生,在伤痕中重建自己的世界观。 我重新审视了自己以往的很多决定,感觉别无它途,只能通过移居海外脱离自己的旧生活,用时间来平静地审视自我。

现在,我倾听自己过去喜欢的音乐,拾起早先的追求,跟过去关系亲密的人重建联系,就像一场生命线或故事的再连接,而这种连接,从我当时加入“法轮功”起就被掐断了。

  不过,加入“法轮功”也并非完全一事无成。

在“法轮功”期间,我最大的收获就是学会冥想(打坐)、清除杂念和感受温暖。

我坐在那儿,紧闭双眼,让万物归寂,就能感受到这些——李是享受不到的。 冥想让我身心愉悦,感受人生之渺小,激发我更加积极地去获得人生体验。

可以这样说,我现在有了自己的宗教,而这个宗教只有(我)一名弟子,而我也不必向旁人去做解释。

(未完待续)  注:本文涉及人名均为化名。     延伸阅读:    1.    http:///mtbd/201908/06/t20190806_    2.    http:///mtbd/201908/12/t20190812_    3.    http:///mtbd/201908/09/t20190809_  原文网址:。